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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 恒 的 爱 |
贵族小姐爱娜爱上马车夫依凡,是在那次郊游中。
那天,爱娜对伯爵父亲说:“我想到郊外游玩,整天在家呆着闷死了。”
伯爵说:“那好,咱们全家一块去吧。”
依凡驾马车来到郊外,伯爵和夫人便躺在绿茵茸茸的草地上聊天。爱娜欣喜地观赏了一番油画般的大自然美景,最后将目光停留在正在为马梳毛的依凡身上。依凡高大结实,那胳臂上发达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健壮的光。爱娜跑到依凡跟前,抓过依凡手中的梳子:“来,让我给它梳。”依凡说:“那可不行,这是下人干的活。”爱娜说:“什么下人上人,我想干就干。”依凡说:“小姐,让伯爵大人看见,他会不高兴的。”爱娜莞尔一笑说:“只要我高兴就行。”不管依凡怎么说,爱娜只顾梳着那栗色骏马的棕毛。依凡想去夺过爱娜手中的梳子,却又怕碰着她那娇贵白嫩的金肢玉体。不夺那梳子,却又怕伯爵看见小姐为马梳毛。依凡看了看远处的伯爵,伯爵仍和夫人在聊天。依凡想,事不宜迟,随即便去夺小姐手中的梳子,不料却抓住了小姐白皙的小手,二人都触电般地脸红了。“把梳子给我。”依凡热辣辣的目光盯着爱娜,声音很轻。爱娜羞涩地丢开梳子,突然转身登上马车:“驾!”两匹栗色骏马猛然一惊,随即撒开蹄子奔跑起来。“危险!”依凡愣怔了一下,急忙朝爱娜喊道。爱娜爽朗地笑了几声,让马车停下,可两匹马却不听她的吆喝,仍向前奔跑着。依凡见状,飞快地撵了上去。说是迟,那时快,就在马车将要跑到一道两米宽的深沟时,依凡紧紧勒住了前面那匹马的嚼子,马车在深沟前拐了个弯,终于停了下来。爱娜早吓得脸色煞白,瘫软在马车上。依凡忙上前晃动爱娜,爱娜慢慢睁开眼,紧紧抱住了依凡。依凡闻着爱娜身上诱人的香味,不觉也紧紧抱住了她……
这次惊险之后,爱娜和依凡相爱了。趁伯爵和夫人不在家的时候,二人象干柴遇烈火一样燃烧着。一次,依凡还偷偷领着她到乡下老家,领略故乡的秋色,采摘秋天的果实,然后在松软的草地上尽情地拥抱长吻。那时的蓝天白云,那时的绿树红枫,那时的悠悠小河,那时的声声鸟鸣,那时的一切一切,都深深镌刻在他们的心灵。
秋天将尽。这天,伯爵将女儿叫到跟前,让她嫁给公爵大人。伯爵夫人担心地说:“公爵大人比女儿大二十几岁呀!”伯爵却固执己见:“这有什么,虽说年龄大些,可他能给我们家带来荣耀,给女儿带来富贵荣华,给我带来更高的官职。”爱娜一听,气急地对父亲说:“我明白了,你是为了自己更高的官职,才把女儿嫁给他的,你根本没有为自己女儿的幸福着想,我不同意!”爱娜扭身欲走,伯爵喊道:“站住!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已让人给公爵大人说过了。”爱娜看着父亲,郑重地说:“我早已对依凡说过了,我要嫁给他。请您满足女儿的心愿吧!”伯爵和夫人霎时都愣住了。“什么?你要嫁给依凡?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是下等平民你是贵族小姐,这绝对不可能!”伯爵气得边吼边来回走动着,“我现在就让依凡滚出去,让他进监狱!”爱娜一把抽出挂在墙上的短剑,对着自己的心脏厉声道:“你要加害依凡,我就死在你面前!”伯爵和夫人都被吓住了。伯爵夫人颤抖着走到女儿跟前,求女儿放下了短剑。母女相抱而泣。伯爵却在心里酝酿着下一步的对策。
翌晨,伯爵夫人不见女儿起床,叫了几声也无应答,推门一看,却人去屋空。伯爵闻声,立刻到马厩,两匹栗色马却不翼而飞,连喊了几声“依凡”,也静寂无声。一时静得有些可怕。
数日后,西域通向中国的丝绸之路上,两匹栗色马在六盘山突兀其来的暴风雪中坠落悬崖;一高大结实的异邦男子与一刘海卷曲的异邦女子紧紧相抱,永远定格在北朝时期的山坳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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