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雍:邵雍(1011—1077),北宋哲学家。字尧夫,谥康节,范阳(河北)人,后随父居共城(辉县)百泉,称百源先生。屡授官不赴,又居洛阳,与司马光、吕公著交往甚密。常来朝歌,曾为去梦山的修建谋划,并在朝歌一带算卦,游摘心台,作《比干》诗一首。他据《易经》关于八卦形成的解释,参考道教思想,虚构宇宙构造图式和学说体系,成为象数之学(先天学),绘有先天图,称“太极图”。著《皇极经世》一书。
资料来源:《淇县志》
另:邵雍(1011—1077)
北宋哲学家。范阳(今河北涿县)人,字尧夫,自号安乐先生、伊川翁等。少随父徙居卫州共城(今河南辉县),居城西北苏门山,刻苦治学。出游河、汾、淮、汉,从学于李之才,传其《河图》、《洛书》象数之学。晚居洛阳,与司马光、宣弼、吕公著等交游,共同反对王安石变法。卒谥康节。杂糅《易传》及道教思想,虚构象数学说,认为宇宙本原是“太极”,“太极”永恒不变;天地万物皆按其虚构的《先天图》运行变化;人类社会则依皇、帝、王、霸四时期逐渐退化。著有《皇极经世》、《伊川击壤集》等。
又:邵雍(1011~1077)
邵雍,北宋共城(今河南辉县)人,字尧夫,谥康节。曾隐居苏门山百源之上,后人称为百源先生。少时自雄其才,慷慨欲树功名,于书无所不读。始为学,即坚苦刻厉,寒不炉,暑不扇,夜不就席者数年。已而叹曰:“昔人尚友于古,而吾独未及四方。”于是周游天下名胜古迹,归曰:“道在是矣!”遂不复出。北海李之才摄共城令,闻雍好学,曾造访其家,谓曰:“子亦闻物理性命之学乎?”雍对日:“幸受教。”乃从之才学,受《河图》、《洛书》、《伏羲八卦六十四卦图象》。雍妙悟神契,洞彻蕴奥,遂行伏羲先天之旨,著书十余万言,世人知其道者甚少。朝廷屡征不应,四时耕稼,自给衣食,名其居室为“安乐窝”,自号“安乐先生”。当世名贤甚敬重之,晚年病重时,司马光、张载、程颢、程颐晨夕相候,将终共议丧葬事。卒年六十七。程颢《墓志铭》称其道“纯一不杂”。著有《皇极经世书》、《伊川击壤集》、《渔樵问答》等(见《宋史》本传)。邵雍(易》学,远承陈抟一派所传“先天象数”之说,对宋《易》“象数”、“图书”学派的形成有重大影响。
中国传统象数学来源于对云雷纹等复杂现象长期的研究积累,是东方有机自然观的符号表述体系。北宋邵雍(公元1011-公元1077)数学学派在此基础上从研究系统演化的对称结构入手,推演出系统自相似倍周期自发演化普适理论即观物论。在这理论中我们找到了具有普适意义的几个无量纲物理学经验常数的统一解释,从而有希望成为沟通东西方两大思考体系的契机:
周惠:周惠,字德甫,生卒年月不详,宋未隰州(今山西省隰县)人。元初为江淮行台都转运使,置司于胙城(今延津县北)。一次到朝歌鹿台乡,见昔日殷纣都,如今变得一派荒凉,随向元宪宗上书表达垦辟之志。元宪宗五年朝廷下诏准奏,以彰德、卫辉、大名三地的漏版户约5000户迁入,免征田租三年,改鹿台乡为淇州(辖境相当于今淇县、浚县、林县临淇一带),调周惠为知州。周上任后,任贤能、缉盗贼、申令甲、建仓库、立市集。百姓耕牛和田器因贫困不能自置者,由官府供给。并到四乡巡查,和农民一起开荒。四方百姓闻得此讯,接踵而至。经五年努力,淇境社会井然,百姓乐业,农业丰收,商业繁荣。元世祖至元十三年,周惠将孔庙由卫县(卫贤)迁于县城东南隅,立学师以教士子,从此,荒废之墟,呈现繁荣景象,周惠最后卒于任上,被封为隰国公,淇人感其德,在城内西北隅建“周府君祠”祭祀。
资料来源:《淇县志》
方员:方员,安庆府潜山县(安徽梅城)人。明嘉靖九年(公元1530),任淇县知县,廉能恺悌,爱士恤民,主持纂修《淇县志》。后升户部主事。
资料来源:《淇县志》
赵之屏:赵之屏,字德洽,奉天人。清康熙二十三年,任淇县知县,廉能懋著,革除杂派,修葺文庙,捐资修武公祠,置房基庙产。后升江南淮安府知府。
资料来源:《淇县志》
曹广权:曹广权,字东寅,湖南长沙人。清光绪间任禹州知州兼淇县知县。为官廉洁,简政勤敏,敬士恤民,善于书画。曾亲自丈量全县城垣、土地,于光绪二十六年,著《淇县舆地图说》一书。离淇时,淇民多次挽留,焚香叩送,并将其靴挂于北城门上,以示不忘。后因不满清廷腐败,弃官回乡。据说民国初年在上海以卖字画为生。
资料来源:《淇县志》
另: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禹州知州曹广权给慈禧太后庆寿,征集工匠在州衙内设窑烧造贡品,做了钧瓷炉,烧制出瓶、盆、尊、洗、寿桃、佛手和仿制的禹贡九鼎等36件寿瓷上贡。这批寿瓷形神兼备,光彩夺目,气韵不减当年,甚得慈禧钟爱。
又:清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禹州知州曹广权给慈禧太后庆寿,征集工匠在州衙内设窑烧造钧瓷贡品,做了钧瓷炉、瓶、盆、尊、洗、寿桃、佛手和仿制的禹贡九鼎等36件寿瓷上贡。这批寿瓷形神兼备,宝光内蕴,莹 润超玉,慈禧称赞不已。从此,钧瓷又登上艺坛,进入宫廷,受到多方重视。光绪三十年(1904年),曹广权在神垕镇建立“钧兴公司”,聘请钧瓷艺 卢天恩(又名丙岱)和宋吉成、贾钧、郗五寅、郗江、贾喜、王大黑等到公司做工。这个公司曾借鉴南方瓷厂管理方法,订有公司章程和谕工匠帖(详见第九章),有较正规的管理制度和工艺规程。所出产品造型规整,工艺考究,但色釉单调,成色率低。对此曹广权亦有一段文字记述,他说:“近三百多年来,神垕瓷业仅有黄、白粗碗,而钧瓷的奥妙更无人知晓,召来诸匠选试,仅得天青一色,然多赘坠,又几经试验,漂选钵研,成色不到斗上率。”曹广权热心于教育和实精致工发,关心钧瓷的恢复和发展,派职官汪瑞甫专管钧兴公司,并请景德镇工匠来神垕相互交流技艺。他任职期间,不断到神垕巡视,和钧瓷艺人关系比较密切。后东渡日本,又调北京任职。在京期间向钧瓷艺人致函问候。钧兴公司共经营十余年,因政治局势混乱,无力经营,约在民国初年停办。此后,河南省长田文烈、禹县县长韩邦孚、王桓武、侯慕彝等都曾支持过钧瓷的恢复,或筹建钧瓷公司,或开办工厂,皆短命夭折。后在政局稍安时,率先恢复钧瓷的卢家和王喜娃、郗杰等钧瓷工匠仍不断从事钧瓷的烧制。不过这时禹州的神垕镇仍以大量烧造粗瓷为主,钧瓷产量极其有限。如《禹县志》(民国版)中记载:“神垕一镇雄于全境村庄者绵以制造粗瓷故也,若新钧瓷之兴,等之奇货可居,非常业也。”即是常烧钧瓷的卢氏兄弟也是“等客上门”,多天只能卖上几件,才有一笔可观的收入,故在神垕对卢家流传着“三天不添锅,卖了吃整桌”的民谣。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后,日本帝国主义入侵中国,1938年6月侵占河南省会开封,接着又是水、旱、蝗等自然灾害的冲击,政局混乱,民不聊生,致使钧瓷销路闭塞,生产处于奄奄一息状态。至1942年河南又遭大旱,钧瓷艺人,无以为生,有的背井离乡,有的另谋生计。至此,恢复数十年的钧瓷,又因战乱、灾荒而基本停顿。
曹广权纂修。广权,字东寅,长沙人,光绪癸已(1893)举人,二十六年(1900)来任知县,翌年升开封府禹州知州。
禹州知州曹广权墓
禹州方岗乡东炉村北1公里处,有清末禹州知州曹广权墓。
曹广权(1901-1934),字东寅,号“南园老人”,湖南长少人。清咸丰八年(1858)生。举人大挑一等出身。光绪二十七年(1901)授禹州知州。
在任期间,兴办教育,传播新文化,选派学生赴日留学。提出“以中学四维八德为体,以西学科学知识为用”的教育方针。亲自住学,授课阅卷。购入大量戊戌变法时期翻译出版的天文、地理、声、光、化、电等科学书籍。聘请外地教师来禹执教。聘请测绘专家,将禹州地文资料全部实测,绘出第一部经过实测的禹州地图,由他本人送到日本彩印,赠给禹州人民。
同时着重振兴实业,开办三峰山煤矿公司,钧瓷公司,开暖泉灌渠,疏浚河道,发展漕运,营造山地森林,提倡蚕桑。办案重教化,不用刑逼,创办罪犯习艺所,改造犯人。在他的任期四年内,生产进步,民众安乐,人情敦厚,社会稳定,为封建王朝末日时代的吏制所仅有。
离任后,住上海宝山南园,民国23年病逝。禹县绅民驰电请葬禹。民国24年,广权子曹典初奉灵舆至禹,葬于禹山之阴,东炉村之北原。
附:《淇县舆地图说》介绍
据曹自序,淇县志自顺治志以后,三百年来未更编纂。光绪中,有教谕田虞章者,甄闻访旧,意续前志,成草稿二卷,“然亦但记人物、艺文,他未遑及”。曹心窃病之,于是因编联户口之便,循行乡阎,实地考察地形,测量水道,又参考檄牒,旁采碑记,周资于士庶,下逮于胥徒。吏事之余乃开方计里,如法图绘。另如时事因革、户口多寡、农田水利之兴废等,图不能显,别为之说。纂成此书。流传至今,图已不见,只有图说一册存世。
此图说一册,有封面、曹广权序,无凡例、总目与修纂姓氏。文内有目,现集如下:舆地图说上沿革,县境,四至八到,村镇,户口,土宜;舆地图说下 众水归合表。全书最后有“湘阴吴学谦校字”的落款。
此书与一般方志不同,各目均很详赡,并且具有现代观点。其沿革为历代,县境即当时广袤、地形面积,均很简明。四至八到目最详,此是依据同治十一年按察司檄履勘图牒著录,以交通驿路为纲,记十一个方向的道路,详载其距离,如X里至X处,依次排去,几所连系的地方,不论村镇、渡口、要冲等均不漏载,包括山僻小径,亦著其要者,且兼注其军用、民用等,非常周到。此依说,可绘一幅十分具体的交通图。
村镇、户口、士宜三国综载。先总述全县村镇里社自明弘治以来的分并兴废,次记当时村镇、里社、户口之总数,于户口中专门注出在城口数。再以里为单位分别细述每里的位置、户口、村社数目。各村又以小字详载其地形特点、主要作物、交通情况等。于山区,着重其植被树林情况、险境关隘,总之,愈下愈详,层层写来,明晰详赡。有关土宜,先录康熙以来赋税情况,接着述当时全县农田、农作物大势,包括地势、土质、农作物分布区域,全县总收入。再述及人民生活习惯、风俗、教育状况。从生产到生活,顺理成章,全县社会经济状况尽收于此。
众水归合表,先以表的形式,列卫河、淇水、朱子河、思德河、昔胫河、赵家渠、苍河七水各自的汇归形势。再以文分别详述,每一水之源于何处,因何而名,其流经、转折方向、距离、与某水汇流与某水分流等,详细备至,无以复加。此图说综合分析,脉络井然,全书篇幅不大,但门类丰富,资料翔实,是难得的资料。“图说”体裁,在河南方志中,目前仅此一种,实属珍贵。
此书原刊本现仅剩孤本藏南京地理研究所。各公私书目均不见载,鲜为人知。